吃掉亲人尸体最后的亚马逊原始部落
发布时间:2020-07-15 05 来源: 互联网

  

 

  雅诺马马人(Yanomami),一个充满原始风情的印第安部落,他们生活在巴西北部和委内瑞拉南部,他们的成员在险象丛生的密林里生活了几千年,弓箭是他们的武器,好战是他们代代相传的品性。目前,大约有15000雅诺马马人生活在巴西,还有12000人生活在委内瑞拉。他们虽然好战,但面对现代化的军队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
  

 

  焚烧亲人尸体给家人吃掉的最后的原始部落

  委内瑞拉雅诺马马人(Yanomamo)长期远离现代文明,因此很多古老的传统都得以保存下来。雅诺马马人有一个奇怪的习俗就是在族人死后,将死者尸体燃烧,然后将骨灰分发给家人吃掉。雅诺马马人相信当受到巫师或其它部落的人诅咒时人就会死,因此经常跟其它部落的人发生武装冲突。

  

 

  一个雅诺马马妇女拿着从森林中采得的食用香蕉。她用斜挂在肩上的树皮吊带缚住自己的女孩。在生育完后,雅诺马马妇女在四年内不会与人有性接触。那段时间里,她总会带着自己的孩子。对她来说,在丛林中拉扯两个孩子生存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
  雅诺马马人很像我国南方人,不过肤色更深些,个子更矮,约1.45至1.5米。由于热带雨林终年湿热,衣服显得多余。

  

 

  雅诺马马人用雨林提供的枝干树叶为材料,搭成简陋的环形草屋,一二十户有血缘关系的人家共同聚居在环屋里,每家一段。雅诺马马人以采集、种植和狩猎为生,他们以女性为主从雨林中采集数百种动植物作为日用品和食物,如藤索、果实、药材、昆虫、蜂蜜等。他们从不过度掠取,因此这些东西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。每个“亚诺”有块集体开发出来的果园,每户分得一小块,种些烟叶、木薯、香蕉等供日用和食用的植物。

  

 

  雅诺马马人的人口数量及性别比例很大程度上由女性掌控。为了以充分的营养培育出健壮的孩子,她们会把病残的、生得太密或破坏男女正常比例的初生婴儿处理掉。这也限制了人口的无节制膨胀超出雨林的承受力。

  巫术和聚会

  雅诺马马人无严格意义上的宗教信仰,没有可供顶礼膜拜的神灵,处于万物有灵的认识阶段。他们认为自然万物都具有好或坏的神秘力量,这些无形力量能被巫术调动起来攻击仇家,破解这些力量也要用巫术。通过在老萨满巫师指导下体验吸食迷幻药的感受、学会吟唱咒语歌和一些技术动作后,就可凭萨满巫师的身份施行巫术了。比如,一位巫师给病人吃草药并作法,让他相信某种动物的神力已被唤来抽走了他体内的坏力量,这时病人真会感到好多了。从心理学角度看,这等于一种激发患者体内抗病机制的心理暗示,有一定辅助治疗作用。但雅诺马马人并不因此就敬畏巫师。他们认为让一个巫师赶走假想仇敌以巫术驱逐病痛,与叫邻居来帮着抬木头是同一层次的事儿,也一样真实。

  当旱季到来,雨林道路畅通易行,雨林赐予的收成也很丰盛时,雅诺马马人的大型社交活动就开始了,通常是联亲的聚落之间互相邀请对方来会餐。会餐之前,主客双方都要尽可能地打扮自己,如用天然颜料在身上涂各种花纹图案、插上羽饰等等。请客的食物只有一道,就是用各种块茎和果实、叶子煮成的一大木槽甜稀粥。当自我介绍兼表演的见面仪式结束后,大家开始拿着葫芦瓢互相敬让着兴高采烈地痛饮起来,人人灌一水饱。正热闹时,妇女们陆续走到环屋中央的空地上手挽手并排着边唱边起舞,接着男人和孩子们也加入进来,使聚会达到高潮。最后一项活动是互赠礼品或交换产品,然后客人们满足地告别。

  

 

  男人们用很长的弓箭在周边雨林中狩猎。猎物不归自己,而是平均分给全聚落居民。三五年后,当环屋逐渐破败、果园地力用尽、周边猎物也不多了时,人们就集体搬迁到另一地重新建房和开辟果园,而废弃处不久就被各种植物覆盖,渐渐恢复还原为雨林的一部分。

  毒蛇没有让他们灭绝,猛兽也没有让他们灭绝,一代又一代的雅诺马马人在亚马逊河畔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但进入21世纪,他们平静的生活面临着外界的威胁。不用说,威胁来自所谓文明社会的文明人。因为只有“文明人”,才会让一切自然原始的东西消失。

  比病毒更可怕的是灭种的危险。

  如果雅诺马马人和文明人通婚,他们的后代就会被当作Caboclo。Caboclo是葡萄牙语里的一个词语,是指巴西的印第安人和白人混血儿的后裔。Caboclo不属于土著人,因此无法享受巴西政府给予土著人的特殊待遇和保护。因此,这些混血儿代表的不仅仅是羞耻,更多的是利益的丧失和种族灭绝的危险。

  雅诺马马人认为,这些孩子长大后,谁也不知道他的归属到底在哪一边,他们也许会和他们的父亲一道过文明人的生活,那样他们将不再是印第安人。

  这些混血的无辜也想不到,他们造就了一场文化的困境。在此之前,雅诺马马人世代相传,并且部落的纯粹性受到巴西法律的保护。而今,在一个143人组成的村落里,生活着四五个混血儿,不禁让人怀疑,这个部落还能存在多久?

  

 

  一个雅诺马马男子的腰间挂着一只刚刚打下来的鸟,这样他就可以腾出手来打更多的猎。缠在他腰下部的藤蔓使他的阳根向上包住;否则,放任的阳根会对女性造成骚扰。

  

 

  军队挤压部落生存空间

  巴西地广人稀,许多地方处于不设防的状态,这让巴西政府伤透了脑筋。最近,他们推行了一项新计划,准备在亚马逊河北部的丛林地区建造基地,驻扎军队。这样做的结果自然是挤压了一些原始部落的生存空间。

  在一篇关于此事的报道中,美国《纽约时报》做了这样的描述:随着巴西军队数量的扩张,战士们让越来越多的雅诺马马妇女怀孕,让性病在这个原始村落里流传,完全改变了他们自石器时代以来平静如水的生活。

  罗伯托·安加蒙特里是一个村落的头人,他在一个简陋的小茅屋里接受了记者的采访。他抱怨说:“毁灭已经开始了。那些当兵的说是来保护我们,可是你看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啊!他们带来疾病,不和我们打招呼就霸占我们的土地。他们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,到时候我们能干些什么呢?我们能去哪儿呢?”

  其实,巴西开拓边疆的计划早在20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就提上了日程,只是由于政府没钱,才一直搁置下来。两年前,美国决定给巴西政府提供15亿美元的军事援助,让巴西有力量打击邻国哥伦比亚屡屡跨越边境的贩毒分子。

  

 

  巴西政府拿了这笔钱,开始实施20年前的开拓疆土的计划。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巴西军队开向了与委内瑞拉、圭亚那接壤的罗莱马州,而不是和哥伦比亚接壤的地区。艾根·海克是天主教设立在巴西的本土传教委员会的执行秘书长,他指出,“巴西军队抓住机会,实施了当年的计划。其实,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在罗莱马州设立军事基地,那儿没有毒贩子,没有危险,部队打谁啊?”

  面对各方指责,和原始部落“同居”的巴西军方选择了沉默。美国几家主流媒体纷纷发传真、打电话、发电子邮件,要求采访,但都被回绝。

  倒是巴西国防部长杰拉尔多·魁恩特为巴西士兵的行为做了辩护。他认为,印第安人和军队之间的紧张局势,一是因为印第安部落进行了系统的、有组织的宣传鼓动,二是有人专门和军方作对。

  这位部长坦率承认了士兵和印第安妇女有染之事,但他旋即指出这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们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愿,别人没有必要干涉”。面对质疑,他又说:“一段关系持续两三年,恐怕不能说是性虐待吧?这样的事儿发生再正常不过了,阻止他们就是阻止人类的本性。”

  

 

  雅诺马马妇女们做在形如面包圈似的"雅诺"的庭院里,在树皮里平滑的表面上碾磨树薯粉。她们将为一百位受邀的客人准备树薯粉汤。

  

 

  为了丝线和食物,女人奉献了自己

  目前,大约有15000雅诺马马人生活在巴西,另外还有12000人生活在委内瑞拉。他们虽然好战,但面对现代化的军队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
  帕屈克·特尔尼(Patrick Tierney)最近写了一本名为《黄金国的黑暗》(Darkness in El Dorado)的书,书中详细描绘了自从20世纪60年代和外部世界接触以来雅诺马马人的悲惨经历。他们不断地被矿工、传教士和所谓的人类学家欺骗,成了牺牲品。文明社会给他们带去的不是多彩多姿的生活,而是苦难和不幸。

  巴西军队的到来更是雪上加霜。雅诺马马部落有一个叫大卫·科伯纳瓦的发言人,据他介绍,仅一个小部落就有18个孩子是士兵和部落妇女偷情所生。他愤怒地指责那些当兵的:“他们自己有老婆,干嘛不带来?他们必须停止和我们的妻子女儿的不正当关系,尊重我们的权利,不应该虐待我们。”

  部落头人不允许记者采访那些和士兵偷情的妇女,他认为这是部落的耻辱,不愿意别人提起。然而,外界的诱惑力远远大于原始的道德操守。在去年巴西国会人权委员会提交的一盘录音带里,一个18岁的女子这样说:“在他给了我丝线和食物作为礼物后,我同意和那个当兵的发生性关系。”他们俩在兵营里发生了性关系。

  “按照巴西有关法律,政府雇员不能在工作场所进行性行为。但这些士兵已经这么做了,他们在兵营,在车里,在丛林,毫无顾忌,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。”巴西负责土著事务的国家印第安基金会地方代表席尔瓦抱怨说。

  除了抱怨,席尔瓦也向军方反映了这些事,但无果而终。他说:“军方告诉我们,他们一定会进行调查,然后对肇事者采取严厉的惩罚措施,并尽一切努力制止类似的行为。但所有一切都是在军队内部进行,联邦政府检察官不能监督,多数案件不了了之。”

  

 

  白人把淋病梅毒带进原始部落

  《纽约时报》的记者在雅诺马马部落呆了四天。他看到,雅诺马马人在军队的营地里玩足球,士兵们也偶尔到瀑布下的水潭里游泳。水潭是雅诺马马人天天都要去的地方,妇女们系着缠腰带在那里洗衣服、玩耍。不管雅诺马马人愿意与否,士兵们已经分享了他们的原始风情。混血的孩子造就了一场文化的困境。在此之前,雅诺马马人世代相传,并且部落的纯粹性受到巴西法律的保护。而今,在一个143人组成的村落里,就生活着四五个混血儿。这不禁让人怀疑,这个部落还能存在多久?

  如果雅诺马马人和白人通婚,他们的后代就会被当作caboclo。Caboclo是葡萄牙语里的一个词语,是指巴西的印第安人和白人混血儿的后裔。Caboclo不属于土著人,因此无法享受巴西政府给予土著人的特殊待遇和保护。因此,这些混血儿代表的不仅仅是羞耻,更多的是利益的丧失和种族灭绝的危险。

  雅诺马马人认为,这些孩子长大后,谁也不知道他的归属到底在哪一边,他们也许会和他们的父亲一道过白人的生活,那样他们不再是印第安人。

  在罗莱马州的马图拉克,有一个士兵决定在部落里定居,做一个雅诺马马人,和孩子的母亲一道把孩子养大成人。令他意想不到的是,这更加让部落头人惊恐万分。部落也许会欢迎偶然来访的陌生人,但对侵入者绝对充满敌意。

  部落头人所担心的是,白人和雅诺马马人通婚,会带来部落里从没有见过的疾病。白人士兵已经带来了淋病和梅毒,他们害怕艾滋病会随着他们的定居广泛传播。

  更让部落头人心烦的是,士兵们不仅勾搭雅诺马马女子,还使出各种招数让男人参军。因为军方对无路可走的热带丛林深感头疼,急需熟悉当地气候的向导和侦察兵,雅诺马马人是完成这些任务的最佳人选。

  部落里的长者对此忧心忡忡。他们觉得,这些小伙子们在军营服役一两年后,很可能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吸引,感到自己的文化低微卑贱,不愿意回来过原始的生活。而那些退役后回来的年轻人,成了鼓动社区向外界靠拢、放弃原有生活的坚定力量。

  

 

  雅诺马马人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

  归属感迷失,文化面临消亡,最后的印第安原始部落在坚守了多年后,终于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。雅诺马马部落领导人和其他印第安部落一道,准备保护自己,阻止军队建立更多的基地。他们认为,修建这些基地是违反宪法的行为。根据巴西法律规定,印第安人享有这些土地的“独家使用权”。

  乔尼亚·巴迪斯塔·卡瓦罗是一个印第安律师,他说:“军方辩解说,国家安全高于印第安人的权利,但我们觉得,高等法院不会同意这样的说法。如果巴西各界都不尊重我们土著人的权利,我们要告到国际法庭。”

  官司还没有开打,实际情况已经更加复杂了。

  一个雅诺马马人部落和邻近的部落发生冲突,失去了原有的猎场,不得不迁移到距离一个军事基地200码的地方。他们自己不打猎,不耕田,而是期望白人给他们食物。

  事态如何发展,难以预料。为种族生存挣扎的雅诺马马人面对的将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。勿庸置疑的是,尽管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我们的现代文明不兼容,但一旦在外力压迫下消失,却是现代文明的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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